此地無魂

【赤安/秀零】你丫好煩三十題 Day26~Day30(END)

※噗浪連載日更中
※同居前題秀零,全篇歡樂低能,垃圾鬼話注意。


Day26→14.連續十次平局

起因是降谷在某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拿到了家附近新開的KTV的優惠卷,於是回家後馬上就興沖沖地抓著赤井問。
「我們去唱。」降谷滿腔熱忱地說。
「不是不行……但就我跟你兩個大叔嗎?」赤井看著那張優惠卷上的店面宣傳照片,顯然就是年輕人、特別是高中女生會喜歡去的地方,就他們兩個實在跟這間店一點都不相襯。
「別跟我說你想約女孩子去哦。」降谷抱起胸口,歪著頭看向赤井。
「沒有。」赤井馬上擺出投降的姿勢,「你知道我不會出軌的吧。」
降谷笑了,「當然,你們茱蒂小姐在某次酒會上喝醉時全都招了,說你跟她斷得太乾脆反而讓人很不爽。」
見自己的黑歷史被降谷突然抖出來,赤井也是滿臉尷尬地輕咳幾聲,馬上換了話題,「所以說要約誰去?」
「嗯……柯南吧?」降谷想了想,倒沒丟出同事這個答案。

柯南的傳了不要太期待我的歌聲之類的回覆訊息,總之還是來了,拜見過這小朋友那……幾乎可說是走音天王的歌聲後,赤井深感原來自己還算好的,兩人唱了幾首後果斷放棄,兩位前任的銀色子彈索性並肩吃著點餐服務送來的點心跟果汁聽降谷發揮。
「沒想到……降谷先生也唱得馬馬虎虎嘛。」柯南聽著降谷嚴格來說不算難聽,但也說不上悅耳的歌聲,感嘆起來。
赤井同感地點點頭,「明明誘惑人時的聲音這麼SEXY呢。」
「我才不想知道這種事情呢,你們這對笨蛋情侶。」柯南冷著臉吐槽赤井。
正當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時,唱完不曉得第幾首中島美雪的降谷拿著麥克風走來。
「我說你們!結果都只有我一個人在唱是怎麼樣嘛!」降谷嘟起嘴。
「我看你也唱得挺開心的啊。」赤井調侃著,往自己的寬口玻璃杯裡又抿了一口。
降谷皺著眉頭抱怨,「都已經連唱幾首了啊……嘴超乾的,給我。」說著就搶了赤井的杯子。
「「啊!」」赤井跟柯南看著降谷想也沒想地就把杯裡的飲料咕嚕咕嚕灌下,同時發出驚呼。
兩人驚叫的原因無他,那個玻璃杯裡裝的琥珀色液體既不是蘋果汁也不是烏龍茶,而是貨真價實的烈酒,赤井剛剛點單而整罐送來的威士忌。
「我想到小蘭姐姐叫我記得回家吃晚餐,我要走了!」
「小朋友,別想一個人逃跑!」
看到降谷一口氣灌完,還滿足地發出一聲長嘆時,深知這男人醉起來會瘋成怎樣的柯南馬上裝出小學生的童稚開朗語氣,腳底抹油準備開溜,無奈卻被赤井一把拉回來。
降谷的臉頰很快地染上緋紅,眼神渙散,嘴角卻勾起詭異的微笑時,兩人就像被蛇盯上的小雞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對了!我記得剛剛店員說過這裡的機台可以記分……赤井秀一,來比賽!」
見醉醺醺的降谷指著赤井大聲說出挑戰宣言,赤井馬上就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把降谷再灌得醉一點,看他會不會提早倒下睡死。

於是,長達好幾個小時的極限挑戰開始了,柯南徹底裝死,赤井被醉瘋的降谷逼得不得不下海,從Precure到AKB48,把會唱的日文歌全都唱了一遍,最後開始翻畢昂絲的歌單。降谷也唱,從老歌到演歌無所不唱,醉到連站都站得歪歪斜斜的他就連音高也是丟三落四。
但不管赤井賣力唱得多高分,降谷永遠搖頭叫他唱下一首,於是赤井只好死了心繼續點歌,自己也繼續唱個沒完沒了。
「我說,降谷先生……你的目標到底是幾分啊?」終於,柯南趁赤井用彆扭的聲音唱著魔女宅急便時問了降谷這兩人憋了許久的問題。
「那還用說,當然是一百分啊!」降谷講得理所當然,甚至握起拳來一臉勢在必得的模樣,看來醉得不輕。
柯南幾乎是立即垮下臉來。
「我看還是逃跑吧……」柯南偷偷摸摸地往門邊靠得近了些,準備在赤井唱完跟降谷交換麥克風時開溜。


Day27→29.故意拿錯領帶

雖然赤井跟降谷交往這麼久以來,兩人的關係在降谷的職場已經是半公開的秘密,但赤井真沒想到,降谷會帶他出席部下的婚禮,而且地點還在離東京頗有一段距離的仙台,也就是說註定得在預定舉行婚禮的飯店留宿。

「毛線帽不准放進行李,還有把你那套西裝拿去燒了。」
行前準備時,降谷用嫌惡的表情看著赤井從美國帶來唯一的一套商務西裝,像是要是赤井準備穿這套跟他一起出門,他就要把赤井扭著掛到電線桿上一樣。
「有這麼糟?」赤井皺著眉,雖然這套是好幾年前買的,倒也不覺得自己穿起來不好看,更何況降谷只看到他從衣櫃裡拿出來,又還沒看到穿起來的模樣,怎麼就知道一定很難看?
「你不知道這套很糟糕就是最糟糕的地方,所以我才老說不能讓你自己去買衣服……算了。」降谷頭疼似地扶了扶自己的太陽穴,隨即恢復正常的表情,抽了紙筆開始抄寫某些東西,「最近我比較忙,沒辦法跟你去挑衣服。自己去地址上的這家,什麼都不要問,找裡面年紀看起來最大的那個女店員幫你挑一套,可以吧?」然後遞給赤井一張寫了地址跟電話的便條紙。
「好。」降谷散發出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赤井也只好乖乖接下那張便條。


下午時間的浴場沒有太多前來放鬆的旅客,赤井本想趁著泡湯的時間趁機跟降谷親熱一下,沒泡多久的降谷卻先行起身。
「我會先去新郎準備室打聲招呼,你慢慢泡哦。」降谷將放在浴池邊的浴巾圍在腰上,簡短地告知。
「好,等等直接會場見?」赤井靠著大石頭堆砌的浴池邊緣問。
「嗯,待會見。」降谷趁著四下無人蹲下,跟赤井碰了碰嘴唇後就在一片氤氳中往外走。

直到泡暖了、泡舒服了後赤井才悠然起身,穿著不太習慣的浴衣回到房間開始準備,從行李箱裡拿出剛買的西裝,對著客房裡的穿衣鏡套上襯衫,穿上西裝褲,繫好皮帶。
從紙袋裡拿出裝著領帶的包裝盒時赤井一愣,隨即疑惑起來,自己原本準備的是灰黑條紋西裝,店員還特地翻了條有點花俏的香檳金與深藍條紋領帶給他,怎麼放在行李裡的是赤井從沒看過的深紅色壓格紋領帶?
「是零……吧?」
赤井很快得出結論,除了降谷外不會有別人了。
雖然不知本意為何,赤井還是繫上了那條應該是降谷留下的深紅色領帶,才去了會場。


「為什麼要特意把領帶給掉包?」
就在降谷跟赤井一起站在賓客稍少的牆邊裡看著新人進場時,赤井還是問了這憋了他好一陣的問題。
「嗯……該怎麼說,該說是巧合還是什麼……總之那間店的大嬸真不是普通的有眼光。」降谷搖了搖手中的那杯香檳,突然聳著肩笑了,「總之我不能忍受我把你的顏色穿在身上,而你把我的顏色穿在身上啦!婚宴這麼久。」
降谷準備的暗紅色領帶與赤井準備的金藍相間領帶。
原來如此,赤井立即就懂了降谷的意思,他也笑了出來。
赤井側著頭在降谷耳邊調笑著就說,「幾個小時都不能忍?這種事情會讓你胡思亂想成這樣?」
「有點而已啦!別說的我好像欲求不滿一樣哦!」被赤井那露骨的眼神一盯,降谷好像覺得有點不自在似地稍微退開了一點,隨即又湊過身來,壓低聲音,「而且那條領帶給你繫為免也太……花俏了一點。」
說著,伸手就把赤井的領帶稍微調整了一下高度,稍微低了一些的視線交會。
「我帶來的男伴叫赤井秀一,不是小勞勃道尼。」聲音說不出的性感。
「自己說得像要暫時禁慾,又這樣勾引我,都不覺得不公平?」赤井狼狽地想,總是因為這樣而敗下陣來可真不是自己的錯。


Day28→26.兇手就是你

平日晚上的綜藝節目總是老梗又無聊,赤井跟降谷正在看的性別探究節目就是一例,明明是廉價的談話性節目,但對於只想在睡前找點消遣打發時間的兩人來說,倒也是還過得去的選擇。
一邊聊天一邊打發時間,就在節目快接近尾聲,兩人的睡意濃厚起來的時候,一個節目橋段吸引了降谷的注意。
「什麼啊?用一個想得到最負面的名詞來形容自己的男朋友或女朋友?」降谷涼涼地說,「參加這節目的情侶回去不會因此吵架嗎?」
「要不就來試試看?」赤井突然說,「就你跟我。」
降谷嗯了一聲,也是起了些興趣,隨即爬起來,「好像滿有趣的樣子,我得想個比禿子更有說服力的說法。」
「哦?我還以為沒有比控制狂更適合你的名詞了。」面對降谷的調侃,赤井也是四兩撥千金地答,隨手從小茶几上摸來便條紙跟筆,丟給降谷一張。

「好……」
「一、二、三!」
兩人藏著各自寫好的便條,互數一二三後同時向對方秀出來。
看了彼此的便條上寫的字眼,兩人同時皺起眉頭。
「Succubus是什麼?」看著陌生的英文單詞,降谷率先問了。
「哦。」赤井解釋,「一種本性淫蕩、性慾旺盛,專門勾引誘惑男人,吸食男性精液維生的惡魔,我不知道日文該怎麼講。」
「等等!你講的這不是魅魔嗎!」降谷不滿地叫出來,「這是女的耶!」
赤井兩手一攤,「除了性別外基本也沒說錯吧。」
「……雖然是這樣沒錯。」降谷愣著思考了一下,實在不得不點頭。
「換我問了,強盜是什麼意思?」赤井接著問。
「很簡單的意思啊。」降谷抱起胸口,「搶走我的心的犯罪者。」
被這麼形容讓赤井是有些飄飄然,卻在另一個方面納悶起來,「一般不是都說是小偷嗎?偷心的小偷。」
「秀一,你想一下你跟我交往的過程,你是強盜還是小偷?」插著腰,降谷得意地問。
「呃……我是強盜沒錯。」赤井回想起兩人說實在不算順遂的交往過程,只好同意降谷的說法。
赤井跟安室間沉寂了下來。
那麼一段時間,兩人都沉默地盯著對方,隨即同時噴笑了出來。
「真是彼此彼此。」赤井難得笑到掩著嘴,臉頰發痠。
「畢竟是我們嘛!」降谷也擦了擦泛淚的眼角。



Day29→3.殺人現場一樣的房間

每次只要其中一個人因出差而幾天不在,回來那天的晚上就必定是戰爭。
提前醒來的赤井看著幾乎可以說是命案現場的房間,深深地嘆息著。
昨晚進房門時連燈都還沒來得及開,赤井就先擁了上去,只聽到安室的公事包落地的聲音,之後便是唇舌的貼合與肉體的纏綿。
然後現在赤井看著亂七八糟的房間,再看看依然睡得很沉的降谷,回想起兩人在摸到床前碰翻的那堆東西,也只能認命地下床去收拾了。
散亂的衣物、倒下的衣帽架、仰面朝天的書籍,赤井還翻了一段時間才在這堆東西裡找到自己的褲子。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不少次了,每次都讓赤井感嘆自己明明已經老大不小,怎麼每次兩人小別再會時老發生這樣的事。
輕手輕腳地把兩人昨晚跌跌撞撞給搞翻的那些東西歸回原處,衣物丟進汙衣籃,赤井想了想,把原本穿著的那件褲子也脫了丟進去,自己拉開衣櫃拿出洗好的。
直立式衣櫃的穿衣鏡在門內,赤井在拿出上衣前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背部。
肩胛骨上的抓痕不深不淺,不至於到出血,但依然會感覺到刺痛的程度,在這樣的晚上後幾乎每次都會留下些許傷痕,赤井半是迷戀地看著降谷在情動時下意識抓向自己的背而造成的抓痕,心想自己也留下了散落在降谷全身上下的那些吻痕,就當小小的報復吧。
淺淺笑著的時候,後腦勺被什麼柔軟卻帶有不小質量的東西打中,回頭就看到落地的枕頭,以及已經醒過來、面容依然有些睏倦的降谷。
「笑得也太自戀了,真噁心。」降谷扶著依然痠疼的腰坐起來,笑得清爽。
「怎麼不多睡會?」赤井放棄了穿上衣,打著赤膊撿起枕頭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要啊,不過等一下吧。」見赤井坐到床邊,降谷隨即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極富挑逗意味地獻上一吻,「……再做一次。」
「確定一次夠?」看來收拾房間的事只能晚點再進行。赤井被吻著的時候也摟上降谷的腰,把他壓向了枕頭。



Day30→30.小學生級別的爭執

「零,我認真的,我們該結婚了吧。」
「……哈?」
帶著疲倦的身體下班回家,迎接降谷得不是熱騰騰的晚餐,卻是見到一束紅玫瑰、一個絲絨戒指盒與單膝跪在玄關的赤井時,就是見過再多大場面的降谷也不禁張大了嘴巴,發出愚蠢的聲音。

震驚了好一陣子,降谷急著把赤井從地上挖起來,還以為赤井又是哪根筋不對、或又看了哪部韓劇得到啟發,鉅細靡遺地問了原委後,降谷終於釋然地鬆了一口氣。
「所以說,因為我之前帶你去參加了同事的婚禮,所以你以為我是想逼婚了?」
「嗯。」赤井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那真的沒什麼特別的意思……」降谷有些頭疼地解釋,「就只是因為你們算認識,而且地點有點遠,所以出席的同事也少所以我才想讓你跟的。」
「所以你還不想結婚?」赤井有點惋惜地問,把那束玫瑰放在旁邊,拿起放在手邊的戒指盒打開,對降谷亮出嵌在盒內那枚映著銀色光彩的Tiffany Lucida白金婚戒。
見那枚設計素雅卻不失光彩的戒指,降谷連著絲絨戒指盒拿起來端詳,內側用英文草書刻了自己的名字,拿起一試,與左手無名指完美貼合的大小。
「用了趁我睡著時偷量這種老掉牙的招數?」降谷舉起手端詳著那枚戒指。
赤井微微頷首,「對,還不錯吧?」
「幾年來你買東西眼光最精明的一次,值得加許。」降谷調笑著說,態度卻很是中肯,又問,「你自己的呢?拿出來。」
赤井跑去房間拿來另一個戒指盒,降谷就接了過來,取出那枚戒指。
與降谷手上設計一模一樣、尺寸稍大的戒指,內側刻的是赤井自己的名字。
兩枚戒指都在降谷的手上,說真的降谷是有些感動的,他們自組織毀滅後交往這麼久以來,他不是沒想過給對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分這種事,但就是沒有實踐,卻是被赤井先行一步製造了機會。
既然這樣的話,這次就順著他的意……未嘗不可。
降谷拉過赤井那隻長年操槍而顯得有點粗糙的左手,為他戴上戒指。
「如果你是這麼想的……好啊,雖然還沒登記,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降谷秀一了。」
「咦?」赤井一個錯拍,愣了一下。
「啊?」見赤井的反應不如預期,降谷也疑惑了。

看來他們倆間對出外工作一放的是丈夫、或床上主導的一方是丈夫這點意見有所分歧,但討論到最後,不知為何地又是變了樣。
「好啊!就照你的意思,我當赤井秀一的老婆,從今天改名叫赤井零!這樣沒問題吧!」降谷拍著桌子大吼。
「不!應該讓我冠你的姓當降谷秀一,順便去把綠卡也註銷,當你的日本的日本人!」赤井也不容退讓。
「我當你老婆!」
「你當我老公!」
「信不信我直接在登記書上簽赤井零的名字!」
「那我就在你旁邊那欄簽降谷秀一!」

結果,爭著當對方妻子的赤井跟降谷,直到差點在戶政機關扯破戶籍登記書為止,依然沒有吵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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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品磁鐵、或者小魂。
開始在各處留下自己的足跡。

K繪圖、文章、閒聊主。

猿比古or禮司中心/禮猿/尊猿/禮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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